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 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?顾倾尔说,求你借他钱,还是求你多给点钱?他能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,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,对吧? 傅城予静坐着,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。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 刚一进门,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。 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波动。 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